選擇國際學校的原因

發布時間:2017-04-19 00:00:00 編輯:小靜 手機版

  國際學校教育體系的迷人之處在于,它既給每個孩子留出了自我空間,又讓他感受到了被關注的存在感。下面yjbybs小編盤點了一些選擇國際學校的原因,歡迎大家參觀!

選擇國際學校的原因

  昂貴的選擇

  第一次見Funny,是在北京星光天地的一間咖啡廳。生于上世紀50年代的她,看起來和同年齡的人很不一樣,穿一件牛角扣大衣,呢子及膝褲,寬大的紅色雞心領毛衣里面,是紅色的法蘭絨格子襯衣,言談舉止充滿同齡人少見的活力和自信。

  她大學讀的專業是西方音樂,曾經專門去法蘭克福學習古典音樂,還是北京市吉他協會的會員。如今則是一名身兼數職的自由職業者,既教授鋼琴、西班牙古典吉他,也從事心理咨詢工作,有時候還幫人做形象設計。

  她說自己求學和工作都是在「非常西化」的環境里,這讓她在自己所屬的年代里,做出了很多與環境有著極大反差的決定,其中看起來最背離常規的是她選擇的育兒道路。

  「兒子很小的時候,我就去燕莎的外國玩具專柜給他挑玩具。」 Funny對記者說。她買得最多的是在「玩具舶來品」中享有盛譽的樂高。

  上世紀90年代初,Funny的孩子才三個月時,Funny就推著到他到燕莎的進口玩具專柜選購樂高。

  當時燕莎還是北京少有的高檔西方商品消費場所,玩具專柜前擠滿了前來觀看,卻又很難下決心購買的中國父母。一套進口玩具動輒好幾百元,對當年一個普通的中國家庭來說,很少會給孩子玩具預算如此高的金額——這不僅是消費能力問題,更是「孩子成長更需要什么」的觀念問題。

  在「買一套昂貴但讓孩子得到快樂」的玩具與「買一套昂貴但讓孩子學到知識的課程」之間,大部分中國家長只會對后者掏出錢包。

  但Funny不這樣選擇。她有一個在當時看來頗為離經叛道的理念:對孩子來說,學習知識不重要,快樂才最重要。

  「人生會有很多挫折,很多意想不到的磨難,我希望孩子長大后是一個幸福感指數很高的人,即便未來只掙很少的錢,或者遇到很大的打擊和困難,但他的嘴角還能有一絲微笑。」

  Funny用一個藝術工作者的浪漫來描述她認為孩子成長最需要的能力——抗打擊能力。

  她認為成年后關鍵時刻的處變不驚,來自于一個人小時候感受快樂的多少。

  「我研究過心理學,在16歲之前,孩子的心靈需要得到絕對的保護。在這之前所有的挫折和傷害,都會給孩子的內心留下傷痕,這種傷害是不可逆的。」玩具是Funny用來給予孩子快樂的一種方式。

  他們家并不算非常寬裕,丈夫是工程師,Funny的自由職業能讓她獲得很大程度的身心自由,卻不能提供非常豐厚的收入。但這個家庭在樂高玩具上的累積支出達到39萬元,家里的配件多得足夠開一間樂高游戲室。因為是上世紀90年代樂高在中國少有的忠實用戶,Funny和兒子還上過《中國日報》的英文版。

  玩具并不是Funny為孩子做的最昂貴的支出,只是她漫長育兒道路的一個隱喻:這位生于上世紀50年代的中國媽媽,篤信西式的育兒方式和產品,并不計代價地實踐并堅持她所認定的方式。

  她不僅為孩子選擇了昂貴的樂高玩具,還選擇了臺灣人辦的幼兒園,英國人辦的國際學校。隨著孩子成長,這條西式教育之路的代價也越來越昂貴。

  近20年前,國際學校在北京還是個新鮮名詞,僅有少量為外籍在華工作人員開設的學校,并不是中國家庭可選擇的教育產品。

  Funny孩子入讀的國際學校完全按英國的學制、教學方式和收費標準,一學年分為三個學期,每學期學費5萬多元,一年的學費接近18萬元。

  在上世紀90年代初,鮮有中國家庭愿意負擔這么昂貴的費用,去購買一種與國內公立學校迥然不同的教學方式,入學時Funny的孩子是學校里唯一的中國學生。選擇什么樣的教育,不僅事關個人喜好,更是一種與代際相連的價值觀和生活方式。

  Funny在上世紀90年代初,就想要為孩子提供一種與傳統完全不同的教育方式,她因此跳入了一個巨大的阻力漩渦。最初的阻力來自家庭內部。

  「為了減輕孩子從幼兒園進入小學時的不適應,學校規定一年級可以陪讀一段時間。我媽媽退休前是老師,還曾經被評為北京市優秀教師,因此覺得自己很懂教育。她去陪讀了一個星期,回來后極力反對孩子繼續在那里上學。她說國際學校什么都不教,就是讓孩子玩。」

  昂貴的學費則是另一層壓力——Funny的家庭生活一度非常拮據,甚至曾因為學費問題將孩子轉學到英國一年,再從英國回到中國公立學校的國際部就讀。

選擇國際學校的原因

  求學之路頗多動蕩,但Funny從沒動搖讓孩子遠離傳統教育的決心。

  傳統教育之弊

  Funny對傳統教育的排斥一部分來自個體感受。她回憶自己的上學經歷,將傳統學校的教育評價為「老師不懂得愛,除了發號施令就是指責」,孩子在教師威權的壓抑下,得不到尊重,也因此喪失自信和快樂。

  直到2014年,就讀于國內公立學校的孩子依然有著和Funny相似的感受。

  12歲的女孩陳欽怡今年剛從國內一家公立名校轉到了一所國際學校。當對本刊記者比較在兩種不同體制學校的感受時,陳欽怡講了一個讓她印象深刻的事情:

  「在公立學校的時候,有一次我負責做板報,原來的做法都是把板報內容打印后貼出來,因為我學過畫畫,覺得打印的字沒有藝術字好看,而且在電腦上做很費時間,于是就準備了一個手寫的藝術字版本,但老師堅決不同意我的想法,說一定要按原來的做法打印,這樣顯得更整齊。」

  用美術字還是用打印版,看起來是件雞毛蒜皮的小事情,但對一個孩子來說卻包含著若干個具有突破性的選擇:

  是不是要打破辦板報的常規?

  怎么樣實現自己的新想法?

  敢不敢說服老師接受自己的想法?

  成長就是由無數個這樣微小的選擇累積而成的。在自主選擇并獲得認可的過程中,孩子慢慢建立起自尊和自信。但以老師威權為核心的傳統教育在大部分時候剝奪了孩子自我選擇的權利。

  雖然陳欽怡已經畫好了藝術字,但老師還是堅持按原來的方式,將板報做成打印版。陳欽怡沒有做什么爭辯就順從了老師的決定。

  「我想還是不要跟老師爭吵,不然他會生氣,會說‘你別浪費我們的時間’。」

  這個12歲的小女孩靦腆、禮貌,即便在談話中模仿老師發怒提高音量的語氣,也是緩慢安靜的神態,但能感覺到被迫放棄自己想法后隱忍的挫敗感。

  她的平靜中包含著一種小孩子的無奈:「我也沒有辦法,老師總是對的嘛。」陳欽怡曾入讀的公立學校是一所北京市名校,不少名人之后也在此就讀。

  對很多選擇傳統道路的家長來說,無論從硬件還是軟件衡量,這所學校都是讓人羨慕的教育起點。但孩子的評價標準卻迥異于成人,他們看到的學校和成人社會中口口相傳的學校頗有不同。

  「學校的硬件設施是很好,甚至比我現在就讀的國際學校的設施還多,但大多數時候都不開放。」陳欽怡對本刊記者說。

  她很喜歡學校走廊里陳設的一些科學感應裝置,比如伸手過去就會亮的燈,或者一有外界力量進入就會徐徐展開的荷花……但如果不是有領導或者來賓參觀,這些勾起她好奇心的有趣裝置,只是走廊里死氣沉沉的擺設,既不發光也不會動。

  在孩子的眼里,老師的素質也不太夠得上「為人師表」,「他們在辦公室里穿著拖鞋,有的老師還把腳蹺在桌子上,好像辦公室就是他們自己撒野的一個地方」。

  在公立學校里,陳欽怡最喜歡一位教授實驗課的老師,但喜歡的原因并不是從這位老師那里獲得了多少知識,而是因為得到過一次情感上的支持。

  「有一次學校舉辦種植比賽,我們小組按照老師教的方法操作了,但種子發芽后又死了。我們覺得實驗失敗了,都很沮喪。但后來老師調查發現種子是壞的,他給我們道歉,最后還獎勵了我們。」

  對孩子來說,有太多看起來微不足道的挫折需要成人世界的理解和鼓勵。

  陳欽怡對這位實驗課老師的評價是「善解人意,能聽進去我們的感受」,但「這樣的老師很少」。

  這些看起來與學習不相關的事例,會對一個孩子的心理形成什么影響,或許難以詳述,但一個12歲的孩子已經能很敏感地分辨出周遭環境中有多少是尊重和善意,還有多少是輕視和壓抑。

  陳欽怡說自己在公立名校上學的日子并不快樂,這種不快樂的感覺不是絕對的,也并不強烈,「因為學校里還有很多朋友」,但從機構層面,她感受到的溫暖和尊重很少。

  她的不快樂是孩子天性和自我意識被壓迫卻又無力反抗的不甘和無奈,這種并不明顯,但卻持續存在的低落情緒,只有接受了與傳統教育不同觀念的成年人才能覺察。

  媽媽孫敏或多或少感受到了女兒這種情緒。當傳統學校還囿于體制進步緩慢時,很多家長已經在學著去體會孩子的感受,尋找更有效的和孩子溝通的方式。

  做母親后,孫敏也閱讀了很多有關教育孩子的書,并建立起自己對教育的取舍標準:「教育的根本是要立精神,人在天地之間,怎么能既適應社會,又找到自我。」

  她將自己思考的「好教育」評判標準歸結為幾條:

  一是有利于孩子身體健康;

  二是幫助孩子建立自尊自信,以后到一個陌生環境中也可以找到自己的位置;

  三是情緒管理,能為負面情緒找到正確的出口;

  最重要的是抗錯力,以后的世界瞬息多變,新問題層出不窮,孩子要有面對挫折的能力。

  這是新一代家長的價值觀,大大超越以分數和知識為標準的傳統教育評判體系,需要一個不同以往的教育場所才能與之匹配。

  尊重

  在西方現代國家的教育史上,工業化和城市化是現代教育發生變革的一個契機,促成兒童在教育中地位的重新思考和認識。

  兒童是什么?他應該以什么方式接受教育?這是貫穿西方近現代教育史的兩大問題。對西方現代教育影響最深刻的是由杜威、蒙臺梭利等教育思想家在上世紀中期做出的探索和回答。

  雖然他們提出改革基礎教育的方式各有不同,但核心觀念都是一個——教育應該在尊重兒童的人格和天賦的基礎上進行。

  在此基礎上,一系列以兒童為教學中心的新式學校誕生,并逐漸星火燎原,成為西方學校教育中的普遍價值觀。

  選擇國際學校的家長關注的重點各不相同,但他們講述的故事中都包含著一個關鍵感受:尊重。

  Funny回憶自己孩子上國際學校的經歷,有一個細節讓她至今還頗為感嘆。

  “有一次圣誕節,他們班要演一個舞臺劇,劇中的角色是各種動物,猴子、小豬、大象等等。我的孩子非常胖,所以我想他一定是演小豬。但結果并不是這樣,沒有讓他演小豬,也沒有讓班上非常瘦小的孩子演小猴。老師解釋這是對孩子的尊重,不能去強調丑化孩子的身材特點。他們為了尊重孩子,可以考慮到這么細致,這就是價值觀的不同。”

本文已影響861
+1
0
江苏快三遗漏